杨珤道,小姨可有先帝的墨宝?
有是有,可是你要做什么?
杨珤没有解释,只是自顾地站起身,等太后把先帝的墨宝取了出来后,摊放在一边,又拿起一张纸铺在旁边,对着先帝的字迹,低头认真地模仿起来,开始几个字还有些不太像,写到第二行的时候,杨珤写出的字已经和先帝别无二至,就算是在先帝旁边伺候了那么多年的太后,都没办法分别出来。
杨珤写完之后,又取来玉玺,在他写的字的地方印上。
字迹、印章、这样不就是诏书了吗?
你想造假?太后道。
杨珤摇头,当年先帝就没有留下诏书,何来造假一说。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纸,打开桌上的香炉内,一边把纸张撕成小块放进去,一边说:既然没有留诏书,那么其他的诏书就都是假的,至于证据,我就是证据。说完从挂在腰间的锦囊内取出打火石,星点似的火花从他手间迸溅出,落到gān燥的纸张上,很快赤色的火舌就吞噬了纸张。
太后盯着香炉内暖色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后背有些隐隐发凉。
杨珤应付完太后,已经是下午,本来太后想留他下来用晚膳,杨珤身上的蛊再次发作,这一次发作和上一次被神医qiáng行bī出蛊不一样,而是感觉从后腰位置燃起一团火,顺着他的背脊燃向他全身,让他极度的渴望被人爱抚,甚至进入,那种感觉大概就和吃了烈xing药差不多。
杨珤顶着这么个身体状况自然不能再留在宫内,只想快点回公主府上,把公主抓出来压一波毒。
可是没想到,杨珤拖着全身发软的身体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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