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转头对叶繆说,你忘记了,说起来,你爷爷对我有半个知遇之恩,我很感激他在那一次出征途中对我的维护和照顾,就算我们立场和观念不一样,只要他不要做的太过分,伤害到严延,我会把他当成我的老师一样尊敬他。
叶繆也跟着笑笑,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爷爷虽然觉得哨兵地位应该高于向导,但是,他一心向着帝国,他比谁都清楚严延对帝国有多重要,虽然经常给他找一些小麻烦,大事上他拿他也无可奈何,不然也不会想出培养一个和他一样出色的哨兵这么一种办法了。
那我觉得他已经成功了。
嗯?
海零挑眉,难道我不比严延更出色?
叶繆闻言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不算用力的拍了两下。
上将可是我的男神,你则是我的学弟,你想要追上他,还得再努力!
海零无所谓耸肩,嗤笑:粉丝滤镜。
叶繆笑得更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在我这里,永远比上将矮了一头。
两个人这么笑闹着走到叶家,和叶建夫妇一起度过了一个还算愉快地吃了一顿晚饭,快要离开的时候,海零如叶建所料拿出了请帖,叶建只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回复,贺礼会到,我就不去了。
海零应他,您能给我送贺礼,我已经很高兴了。
接着又和叶建聊了一些两个人都感兴趣的事才离开。
晚上海零回到严延住处,才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严延。他走过去,本来想悄悄地瞥了一眼他在看什么书,才到沙发边缘,胳膊猛地被拽住,下意识往前一趔趄,就被严延带着拖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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