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你!
维多看着他,不为所动。
这是安迪最看不惯他这个表哥的地方,无论发生多大的事,他都能摆出一副冷静的面孔,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反观自己别人几句话,就气到不行,为此他总是被父母说教,事事都拿他和维多比。
这样也就算了,他承认自己是比不上维多,但是,维多除了喜怒不形于色外,为人还十分固执死板,有一次他不过是心qíng不慡,揍了几个流làng汉,维多竟然把他告上了法庭,联合他的朋友,以及法官,结果维多胜诉,判了他两年。
安迪越想越气,心道,这一次我一定要把维多扳倒。
他对旁边的人打了个一个眼色,叫比尔他们进来,我倒想看看,我这个表哥,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比尔几个人就等在门外,没过多久,几个人齐刷刷地站在了维多面前,毫无意外,四个人都是常跟在维多身边的属下,有一个还是那天为伊甸说话的那个人。
维多看了他们一眼,在心里暗暗冷笑,他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几个从为伊甸说话的那个人开始,先非客观陈述了他和伊甸不同寻常的关系,确定了维多有作案的动机,接着讨论到案发时间,几个人一致摇头,他们都不清楚案发时间时候维多在哪里,最后就是从维多住处搜到的血衣和武器。
人证物证俱在,就算第一起杀人案和他无关,但是其他林林总总的案子,他都有洗不gān净的嫌疑。
维多此刻十分感谢原主有记笔记的好习惯,不然,现在的qíng况还真不好处理。
主人,现在要告诉他们你受伤的事吗?海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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