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在三十度以上,而且紫外线格外qiáng,晒太久会导致皮肤和眼睛受伤,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许多年没人这样关心过他了。邵道长心里暖暖的,对着鱼缸扯开一道粲笑,向晏寒江保证:我会保护好咱们的。
一股海风chuī来,背后的海水高高涌起一道波làng,猛地拍上了他的后背。他差点被打得站不住脚,连忙把手里的鱼缸像炸药包一样高高擎起,脚下则使了个千金坠,脚下又陷进沙里几公分,才堪堪稳住身子,右手抄起救生包袋,艰难地一步步朝海岸走去。
传送地点离受害人所在只有五十米,可是在不停涌动的cháo水里,这不到五十米的路程可是一点也不好走。海风越chuī越大,背后的làngcháo一波波涌上来,将更多沙滩变成浅海。有几次他都险些被làng头打翻,脚下不时踩到奇形怪状的、硬硬的硌脚的东西,紧急救生包也被涌来的cháo水带得几度险些离手,甚至差点把他也拉倒下。
短短一段路走得艰难万分,等他从水里走到岸上,整身西装都已经海水打得湿透,为了配合衣服而垂下来的长发整个糊到了脸上,鞋子里更是不知进了多少沙子和沙虫之类的水生物。
辛辛苦苦走到岸上,他就彻底脱了力,跪倒在雪白柔软的沙子里喘着粗气,始终高高捧着的鱼缸也放到了救生包平坦的背面。咸腥的海水顺着头发流下,打湿了他长长的睫毛,有一些甚至流进了眼里,弄得他眼前火辣辣的,泪水不停流出来。
就在这时候,晏寒江的声音忽然在他脑中响起,问他:你看那个是你的客户吗?
邵宗严抹了一把脸,睁着红红的兔子眼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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