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的声音犹在耳边,海风就猛地从远处chuī来,chuī得刚刚覆上的防水布发出扑啦扑啦的声响。周围的海làng在烈风下高高涌起,làng头堆叠出高高的水沫打向他们,却在靠近这座小小的救生筏三尺之内就消散了。
船周围的水面始终是平静的。
邵宗严回身抚摸着伞面,低声道:晏兄真有神仙之能,小道佩服无已。
缸里的糙鱼忽然摆了摆身子,待得不安稳起来,他脑海中也忽然响起了晏寒江比平常略显低沉压抑的声音:风雨将至,虽然我能定住风làng,可也阻止不了雨水落进舱里,你先把船罩上,免得水流进来。
邵宗严点了点头,又在伞上摸了两下才低头gān活。之前他倒没注意,这伞面的手感和普通的油伞不同,光滑得如同镜面,摸起来微觉凉意,竟有点像在摸着一条从水里捞出来又用布擦得gāngān净净的大鱼。
就好像摸着小小的糙鱼jīng尾巴时的触感。如果他能变成大鱼,那个尾巴摸起来大概就是这样的?
邵宗严看着自己的手,嘴边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大雨来得极快,邵宗严才把另一块防水布覆到船上,噼啪作响的雨滴就打在了布上。雨丝很快就变成了如盆泼桶浇般的水柱,单只是覆在船上的防水布被打凹了一片,水顺着两块布间的fèng隙漏到了船里。
他便把伞撑在船中央顶着防水布,先给唐虞拿了一个大型垃圾袋,让他把自己和棉被装里以防受cháo;然后拿了一条安全绳系在腰间,另一端系在船边挂安全绳的D型扣上,在客户惊疑的目光里掀开防水布爬了出去。
远些的海上已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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