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糙鱼。
晏寒江一摆尾巴,头浮到水面上,悍然和那只沾满鱼腥味,指甲fèng里还卡着血沫的肥厚的大手对峙!
灶台上忽然传来重重的咣啷声,铁锅和炒勺一起被主人扔在火苗翻滚的炙热锅台上。之前还专注地看着它们的大厨眨眼之间便到了窗台前,柔若无骨的手伸出来挡在鱼缸和那只大手之间,紧张地叫了一声:别动!
那只沾满鱼血的手停在缸上不敢再动,主人粗哑无礼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就是一条小糙鱼嘛,又不好好吃食,怎么养都不长ròu,还不如昨天买来那二十条肥美东家你不让动这个,就把后院养的拿出来吧,人家王老爷还等着呢!
邵宗严挥挥手让他离开,自己专心地捧着鱼缸凝眸观望。他眼中仿佛倒映着晴好的天光,神光璀粲,嘴角勾出浅浅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了缸顶,试着摸了摸糙鱼头顶。
糙鱼抬起身子,在他指尖啄了一口。
他猛地抽回手,把鱼缸抱在胸前,起身对厨房里的人说:不管什么老爷,今天没有鱼就是没有鱼,以后也不再做鱼了!剩下的你们看着招呼,东家我今天有事,下午不,你们通知出去,三天之内不做菜!
他抱着鱼缸兴冲冲往外走,身上的围裙都顾不得脱,整个人顿时解脱了平日柴米油盐的尘俗,如同一只振羽待飞的白鹤,高姿逸态,令人心折。直到他飘出厨房许久,来端菜的小二和一旁负责切洗的杂工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东家就这么走了,客人怎么办?
客人爱怎么办怎么办,晏兄好容易醒过来,怎么也得给他做顿水煮鱼补补身子啊!
他们现在住的是一座三进大宅院,最外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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