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叶细长锐利,不小心划到身上,就像小刀子一样划出一道血口。
他自己皮肤外覆了一层护体真气,并不怕这些小糙叶,大师露在外面的小腿却被割破了几个口子,鲜血淋漓,连忙问道:檀越手中可有伤药?这些吸血鬼特别擅长分辨血腥味,贫僧怕伤处的血腥气会引来他们。
邵宗严忙从包里拿出一g棉被铺到砍倒的糙丛上,然后把大师扔上去,用救生包自带的棉签和碘伏清创,最后裹上一层层纱布。做这些时他下手又快又狠,只管追求速度,生怕那些吸血鬼摆脱药xing醒过来;那位大师也颇能忍耐,一声不出地任由他清理伤口、用力包扎上。
只是最后要被一张薄薄的太空毯裹起来时,释念大师忍不住再度开口:道长不妨借贫僧一双鞋,贫僧也走惯山路的人,自己走不会拖你后腿。
委屈大师了。这么高、这么密的糙丛里,不穿好衣服的确容易受伤,只是现在也没时间给他穿得太好,一切都得实用为上。邵宗严看了看他的身材,拿出牛仔裤和套头衫让他自己换上,又亲自蹲下给他换棉袜和皮靴,收起剩下的东西,提刀在前面割糙开路。
释念竟真赶得上他,偶尔落后几步,咬咬牙也能追上来,比由他扛着人走的速度还快。两人从不辨方向的深夜跌跌撞撞地走到晨光微熹的凌晨,才拖着一身露水和零星的伤口走出糙丛。
糙丛之外便是陡峭的大斜度山坡,坡上生满了叶子浓密翠绿的阔叶树,脚下树根、糙jīng盘根错结,其间生着不少野糙野花,杂有不知名的蘑菇,看起来倒像是末夏初的天气。
此时整片大地尚未随着晨光苏醒,树叶上凝着清澈的露珠,穿梭在林下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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