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师垂着头颂了声佛号,叹道:不光是他恃qiáng之故,那时我心中也有动摇之念,是自己破了色戒,道长无需为我找借口。他说若我肯为他破戒,便不再下山祸害百姓,我是心甘qíng愿做了这事的。后来他也果然没再下山,对我倒也算得一诺千金了。
大师你!邵宗严急得差点跳起来,心里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念头。为了本地居民不受害便委身恶鬼?那你来玩游戏是为什么啊!不应该是到处走走、看看、吃吃学学当地佛经吗?
这个世界的人受吸血鬼之害是自承其代代先祖之负,与你一个外来的和尚有什么关系!
邵道长眉毛眼睛乱颤,压抑着满腹衷言不知该怎么说,碗里的晏寒江却忽然扔下鱼ròu,在尾巴上擦了擦手,抬起眼看向释念,淡淡道:大师既然与那吸血鬼有qíng了,又怎么想起呼救的呢?
有qíng有qíng?有qíng!!!!
邵道长在脑子里反复嚼了几遍,才想通了晏寒江在说什么,目光一寸寸抬起落到大师脸上,看到了他泛红的面颊、清澈的眼睛,里面盛着他再熟悉不过的脉脉水光。
释念脸色红得要滴血,声音倒还平稳,颂了声佛号,缓缓道:贫僧实在无颜面对两位,可是孽缘既起,也由不得我自主。本来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生活,谁知塞伦公爵对我用qíng日深,不想让我老死在他面前,要把我也变成吸血鬼。
邵宗严气得几乎笑起来:他若对你有半点qíng份,昨晚就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折rǔ你,大师是上他的当了!贫道见过这种人多了,他不过是贪恋你咳,大师能斩断这段孽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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