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恶心了,别说了!宾妮忍不住朝空中开了一枪,密密麻麻的蝙蝠群随着枪响四散分开,像是夜晚河边嗡嘤成一片的蚊子。她咬着牙,声音都有点发颤了:这还不如吸血鬼呢!实在太丑陋吓人了,这些血族还自称优雅,什么时候能脱了这身蝙蝠皮才算优雅吧!
邵宗严右手倒提长刀,趁着夜色将糙鱼从鱼缸倒进袖子里,悠然笑道:有什可怕的,你们那天吃时不是还嫌不够吃吗?这满天食材任咱们捕捉,捉到了我就给你们做成苏炸蝙蝠,让你们吃个痛快。
炸蝙蝠!
他们什么时候吃的炸蝙蝠?难道是那盘炸鱼条里尝不出原料的那些炸物?
吃得最多的宾妮顿时心中发毛,仔细回忆着当时的口感和味道,越想越想胃中越翻腾着汹涌的食yù,越想口水泛滥得越厉害,枪口抬起,朝着面对自己冲来的蝙蝠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蝙蝠落下,几只同类过去托住它飞到空中,化作一个肩头流血不止的金发男子,眼瞳血红,嗷地长叫了一声。
大胆的人类
宾妮的声音比他还大,高喊道:打死这群吸血鬼,吃油炸蝙蝠条!
她异乎寻常的激动,在这生死一刻的紧张气氛下倒是极富煽动xing,两名同伴也被她的qíng绪感染,跟着高喊:打死吸血鬼!油炸蝙蝠ròu!
邵宗严很想解释一下那个和鱼条混炸的是马勃菇,真正的蝙蝠ròu是他们当成斑鸠ròu的gān煸ròu块才对,可是大片蝙蝠像雨一样落下,找不到说话时机,他也只好跟着那仨激动的猎人一起动手,提刀砍杀周围的蝙蝠。
晏寒江又一次贡献出自己的鳞伞,如铁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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