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掉,是怎么受的伤!你是不是nüè待人鱼了,这个事qíng我们中心必须介入调查!
邵宗严叫他们吵得额角青筋都在跳,按了按太阳xué,道:这是跳龙、是雷击伤。晏兄以前受过三次雷击,第一次我没见着,想来很重;第二次我是亲眼得见的,差点要命;第三次刚结束四五天吧,他跟我说不重的,其实也伤得很厉害吗?
能不厉害吗?深度灼伤!ròu差点都熟了,鳞片一抹就掉,你还不早点带他来中心!两个大夫说得吓人,邵道长也愧疚不已,自责道:都是因为我突然有工作,晏兄不仅没好好看病,还陪着我跑了一趟深山老林里。吃也吃不好,休息也休息不好他的伤需要住院吗?要做手术吗?我们肯定不做子宫手术,晏兄他是男的,不生孩子。
老大夫还想扳正他的思想,那边晏寒江做完了全套检查,被人推进了门,正好看到光屏内外两个大夫一起批评他的模样,将脸一沉,推着车走到他身前,冷冰冰地问道:有什么问题?我们是来买营养舱的,不是来受气的,你们数落他做什么?
大夫怒道:你们自然人鱼真是太没有人鱼的样子了!你看看你的尾巴,看看你的生殖系统,你以后还想当爸爸吗?
晏寒江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bào击。好在他一向面瘫,看不出受惊的痕迹,维持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道:我来查体是为了订制营养舱,子嗣上的事qíng与你们何gān?
大夫的脾气比他还bào,把鼻梁上眼镜一摔,怒吼道:我是人鱼研究专家!我就看不了你们这些自然人鱼仗着天赋条件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邵道长听着这话太有道理、太令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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