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手正巧按上了他的痒痒ròu,他整个身子顿时都抖起来了,心神一散,直接从空中跌落到软软的大g上。
他落下来后还压着糙鱼打了个滚儿,扯开腰间那只手,把脸埋在g单里,笑得腹肌一颤一颤的。
晏寒江半条尾巴被他压在身下,动也动弹不了,于是顺势按回去揉了揉他的腹肌,又引来一声长长的抽气。邵宗严咬着牙忍住笑意,反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想让他也尝尝自己这种笑得想哭的感觉。
谁料晏寒江连眉毛都没动一动,好像那一把是摸在别人身上似的。
难道妖修没有痒痒ròu?还是说修为高了之后,皮肤质地都会有变化,不像凡人这样敏感?
他认真考虑着修行问题,手却忽然叫人按住,一道清冷而略显低声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你再这么摸下去,我可要以为你是要勾搭我了。
邵道长手臂一僵,低头看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止在摸人家的腰,而是落到了那条光滑修长的尾巴上,按人类身材比例恰好该是腿间的地方。他连忙抽手,歉然道:一时失神,不是故意的,晏兄你这里没什么吧?
没什么暗伤、断鳞、不能碰的地方吧?他还偷偷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是不是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结果仍是没看出什么和别处不同的。
晏寒江看出了他的目光落在何处,忍不住轻笑一声,拉着他摸着那片鳞,自己俯身吻上了那双红润柔软,总像是在邀人亲吻的唇瓣。
哎,唔嗯
邵道长再也没jīng力去考虑糙鱼的生理结构是怎样的了。这一吻比之前那次更缠绵深入,晏寒江整个鱼紧紧压在他身上,手从滚得有点松开
第55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