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gān过吧一个汉子跟暮星走得这么近,总让人觉着有什么目的在里头。
邵宗严专心地给晏寒江盛好馄饨,自己喝了口汤送下油条,这才一寸寸拔起腰身,也拔起他身为炼气高层修士的qiáng大气场。
他迎上白栖墨怀疑的目光,平平静静地说:我只跟你说两件事:第一,元暮星不是哥儿;第二,我是来救他的,无论谁阻碍我,谁就是我的敌人。
白栖墨眯了眯眼,冷然道:我也是来救他的。
邵宗严眉稍微挑,一只带着汤水的鱼ròu馄饨正好递到唇边,他便先咬了一口,拿嘴唇推了推勺子,让晏寒江自己吃。晏寒江自是不客气,把勺里剩下的馄饨吃了,又拿起他吃剩的半根油条蘸着汤吃了起来,动作亲昵自然,闪得元暮星直想汪汪叫。
邵道长咽下那口馄饨,继续问白栖墨:你来救他?你要是为了救他来的,那现在他已经脱困了,你可以走了。外面那把剑是赔你的断剑,你也可以拿走。
白栖墨被他们轻慢的态度激得眼角直跳,怒道:凭什么,你我都是来救人的,救出人归谁也该各凭本事
凭本事?邵道长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那一丝笑意已经完全隐去,带着几分薄怒问道:元暮星要去哪儿该由他自己决定,怎么能由别人lsquo;凭本事rsquo;!
白栖墨似乎觉着他问得很奇怪,理所当然地答道:绝代佳人与绝世名剑一样,本就该属于qiáng者,也唯有qiáng者才配得上。像暮星这样的佳人如果落入普通汉子手里糙糙一生,被日常琐碎早早消磨了他的美好,岂不是委屈了他?
元暮星听得心如死灰,看着客服那张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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