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竹筏上不方便生火,中午就吃了白栖墨预备下的风jī、gānròu和馒头,水也只有脚下浩浩dàngdàng的江水。
两匹马就着人手吃gān馒头和豆饼,渴了就把头伸到江里直接喝,人却不能这么直接喝。水里往来行船的太多,大船经过后底下的泥砂都翻了上来,还有人往江里倾倒污物,虽是江水自有净化的功能,直接喝了却也容易生病。
邵道长拿绳子系着铸铁锅沉进水里,打了一锅江心水上来,掏出碘酊一滴滴地滴进去消毒。
沉淀一刻钟后,锅底积沉了一层白色的水垢,水体却变得gān净清透,连那些透明的小ròu虫也沉到了水底。众人砍开竹筒当作水瓢和杯子,小心地从水体上层舀着喝,味道算不上甘甜可口,却不用担心喝了脏水致病。
吃过午饭,白栖墨继续撑船,其他人便在舱中抱膝而坐,合着眼假寐。晏寒江侧坐在船舷上,让邵宗严在气垫椅上躺平了,倚在他怀里睡一会儿。苍láng本想也让元暮星靠着他,可是才刚伸手心上人就跑船舷上坐着去了,对面那个恐怖的神仙也睁开眼冷冷看向他,顿时打灭了他所有旖旎念头。
又撑了不久,白栖墨忽然停了下来,将竹篙深深cha入水里,叫醒众人:前面有官船挡路,正一条条地甄别船只呢,咱们过不去了。
元暮星噌地站起来,手打凉棚眺望江水尽头,果然也看到了一排高大的楼船,头尾相接,横跨整座江面,堵得就好像高速收费站一样严。
这怎么走!他连忙看向客服大神,希望他能立刻呼风唤雨带他们飞过去。
这个当然不能有,邵宗严才刚从浅眠中醒来,眨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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