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那种守宫砂?没有,那都是以讹传讹来的,我炼丹多年,也没说听过那么神奇的东西。我们宗门是炼长生不死药出身,所以炼丹丸时大多要搁些朱砂来调合,不是要往人身上点。
原来如此。
白栖墨和苍láng同时长舒了口气,心里稍稍安稳,却又忍不住问他:那你现在炼的是什么,总不见得是不死药吧?
邵道长收拾着满地药物,头也不抬地答道:是生生造化丹。
生生造化丹?听着像是生死人、ròu白骨的神药,难道他是打算靠这药将功力堆到绝顶,以一己之力刺杀万军包围中的林渊?还是为了防备在行刺中受伤,先造出伤药来预备着?
白墨渊脑中闪过这念头,傲然道:你要杀林渊,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就当是你让我体尝到哥儿的苦楚,改变自身面对哥儿时那种令人厌恶的专横心态的报酬吧。
苍láng也连声附和:我早看林渊不顺眼了,娶了暮星之后居然让人欺侮他,我也跟你去揍他!
邵道长收拾好满地药物,站起身来对两人点点头:多谢两位好意,我一个人就能拿下他。两位若有心助我,到时候还望能替我护送元暮星去一个地方。
到时候由他吸引大军注意力,这两人就能把客户安全护送到传送阵了。
这有什么难的,暮星的事就是我的事!苍láng拍了拍胸口,慡朗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不过你那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看你炼丹那手法,怎么不像是在做伤药呢?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伤药。邵宗严微抬下巴,严肃地跟他们讲解本门灵药:道德经云:lsquo;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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