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纵身跃到白栖墨面前,一左一右,想将他硬架起来。
苍láng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紧头上的桌布,蹲在后面笑得全身抽搐。元暮星也被晃醒了,躺在舱里正好看见那两个哥儿仗着武功欺负白栖墨,忍不住也轻笑出声,喃喃道:这事真是,自个儿赶上时气得不行,在旁边看着还挺搞笑的。就跟上学时看那些女生喜欢的棒剧一样,不过他们演的还不如棒国明星呢,太用力了。
邵道长半醒不醒的,抱着糙鱼腰把脸埋得更深,只轻轻嗯了一声。倒是同样电视经验丰富的晏寒江在旁边配合着点评了一句:这个更像宫斗剧。
不过格局小了点,勉qiáng可以算个宅斗。
被斗的白栖墨可没有他们那种闲心,愠色微露,眯着眼问那两个哥儿:这是哪儿来的刁奴,你们的主人没教过你们怎么说人话?
两个哥儿被戳中痛脚,厉声喝骂:放肆!你一个背夫私逃的下贱哥儿,竟敢对我、对我们的主人无礼!
两人娇嗔地跺了跺脚,抬掌就要打他的脸。苍láng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只恨邵道长太早解开了白栖墨身上的xué道,没能看到这个宿敌在哥儿手下吃亏的模样。
住手!谁准你们对元夫人无礼了!
那两人才拉开架势,一道不甚严厉的喝斥声便响起,自楼船上飘飘落下一名衣着华贵的俊秀男子。
他随手化解了两名哥儿的攻击,在他们委屈的凝视和娇嗔中对着白栖墨抱拳笑道:让夫人受惊了,是惊云没管教好仆人,听说夫人
这人是谁?
人美如玉没错,朱砂痣艳红似血不假,也是端庄大气地生在眉间离眉心不远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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