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最忠心、最冷血的杀手看向自己时,眼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丝惊艳和yùlsquo;望。
不可能!
吕惊云身子发冷,立刻伸手去抠那颗红痣。邵宗严已经不再阻拦他,可他却怎么也抠不下痣来。他甚至打算连ròu一起挖下来,但用剑之人指甲剪得短,他身上内力又被封,更是抠挖不动。
元暮星道德标准高,看他吓成这样,便在白栖墨身后劝了一句:你别害怕,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把我们送到长乐,邵道长会帮你弄掉那个痣,也不会喂你生子药。
你这样说他还怕什么!苍láng有点怪他心软,又实在喜欢他这副不染半分污垢的纯真xingqíng,无奈地补救了一句:死心吧,那颗痣是用rsquo;守宫砂lsquo;点的,除非有人破了你的处子身,怎么弄也弄不掉!
噗!
几个人都忍笑忍到内伤,只有吕惊云不知道这是假的,虽然不会立刻相信,可心里的惊恐和担忧越来越深了。
那几个杀手偷看他的目光也让他越发难受。
他风流了半辈子,只有自己偷人的,从没被人这样肖想过,哪知道汉子看哥儿的眼神这样恶心!想到要在后半辈子都顶着朱砂痣被人怀想和真正被人当成哥儿做过一场之间挑选一样,他就觉着喉咙腥甜,险些当场吐血。
如果元暮星也是这样,那就难怪自己每次私下踏进侯府后宅见他时,他总是一副看见苍蝇似的厌烦神qíng了。
原来不是他魅力不够,而是对方不是真哥儿。他苦中作乐地想着,目光偶尔扫到神色不宁的属下,就悔得肝区乱疼,恨不得自己从没听过元暮星的消息,没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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