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道长第二次把炉子压到王知行头顶的时候,他的态度就不再那么硬气,而是悲愤又无奈地质问道:英儿当年为了你疯魔,吵吵得务尘宗都知道她不肯嫁了,我们两家的面子、两家宗门多年的jiāoqíng都险些jiāo待,难道你没责任?我不后来得已把她远远嫁到外地,父女再不能相见你害她至此,现在竟还不肯放过她,放过我们两家?
当年王姑娘的确是敢做敢为邵宗严手上的炉子慢慢垂了下来,神qíng也有些软化的态势。
正当王知行觉得他还明白些道理,可以jiāo流的时候,他忽然把炉子边儿顶在门槛上,拄着炉脚上前一步,问道:王老门主,当年令嫒之事,我一向觉得对不起你。可是你能否在这些人面前说句公道话我可曾碰过令嫒一根指头?我可先开口与她说过一句话吗?我听说她要嫁我之后,是不是当即离开了贵门,连那个月的供奉都没领?
声声句句,都是他午夜梦回时想问那些追杀者,却一直没机会问出口的话。街上那些làngdàng子弟调戏妇女,大家还都会谴责恶人,觉得女子无辜;他分明也是被人qiáng迫的,为什么人人都说他是妖道,那些看上他外表,不顾他意愿就要私通要私奔的反倒成了受害者?
原先他不敢说,不敢问,可是现在晏兄要替他做主,赵庄主他们都已经承认了这种事不是他的错,那他也要挺直腰板向其他人讨个公道。
务尘宗的来驰援的剑客先变了脸色,不敢相信地问道:王门主,他说的真有其事吗?当初并不是这妖道故意引诱,败坏大小姐的声誉,而是她自己
看在两派jiāoqíng的份上,后面的话那人并没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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