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了,可是只能僵直地抱在胸前,稍微一动就怕它要掉下去。
哪怕是他运用反重力力场qiáng行让刀飘了起来,刀太大、手太小,抱住也不好用力,砍下去的力道总是轻飘飘的。那把刀在他手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充气玩具,两膀稍微用力偏着一点,或是刀刃磕碰到哪儿,就会晃悠悠地打偏甚至从他手里翻出去。
晏寒江随手打发了撞来的东西,夹着刀刃又给他递到手里,教他用真气代替双手控刀,用神识代替眼睛看那些怪shòu,并非常严肃地问他:等你修为高了,有朝一日遇到那些和人类相比就像是这些怪shòu和现在的你相比身高差那么大的洪荒异shòu,难道你也能变大?你现在都筑基了,要彻底改变从前凡人的战斗习惯了。
谆谆教诲,说得邵宗严非常惭愧,坚决表示:晏兄你说得是,我一定练会这样杀敌,不再要你把我变回去了。
对,不急着变回去,这样多好。晏寒江帮他擦gān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撕下布条在脑后高高扎了个马尾,然后低下头在那张小脸上亲了一下。
邵宗严半张脸都给他亲到了,闭着眼在他唇上拍了拍,小声说了句:别闹。
他们行进的速度不快也不慢,恰好能让后面的人跟上,还有时间给他们练习和异shòu战斗。因为答应了客户的要求,他们这一路不是直奔传送阵,而是先拐进了几个小区,救出了那些咖啡厅成员的亲属,也清理了许多包裹着单元楼的异常植物,救下了那些困在家里等待救援的老人和孩子。
那些人遇到他们就把他们当作军队派来的救援者,见面就抓着他们的手大哭着感谢。晏寒江自是不理这些俗事的,施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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