ī了口气。
那副能托在掌心的身体就真像chuī了气儿一样长大,化成一个光溜溜的大人,落下时脚下一滑,便跪在了g上。他下意识捞起g单遮身,拽过所有的被单后才发现,晏寒江身上什么也没盖,上半身没穿着那层皮,下半身却变成了光滑的鱼尾。
难道晏兄也觉着尴尬了?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倒生出了点愉悦的心态,仿佛恶霸调戏了民女似的,顺势摸了摸鱼尾。
鳞片又湿又滑,像凝了露水似的,可见这屋里热成了什么样子。晏寒江扯过g单擦了擦尾巴,又给他抹了把手,将半身鱼鳞重新化成衣服,慢悠悠地翻下了g:我跟你去。这样热的天气,根本睡不着。
他现在肚子又饿、jīng神又好,新陈代谢高到恨不能出去夜跑几圈。邵宗严也是刚从深定中醒来,就相当于连睡了几天才起,完全没有困意,爬下g去换了身薄夏布袍子,倒了杯凉水喝,就去厨下做饭。
邵道长自幼学做养生菜,这么晚了绝不肯做大鱼大ròu,就是给糙鱼jīng吃也不例外。他在厨房冰箱里翻了翻,找出一盒没开封的鲜奶和几个jī蛋,就打算做个甜甜软软好消化的炒牛奶。
冰箱里还藏着艳丽饱满的黑樱桃,他原先在宗正小世界见过,但那时候看相挣钱来得艰难,一直没舍得买。如今看见满满一袋子摆在那里,便也舀出来一小碗打算熬糖水喝。
晏寒江过去拈起一粒樱桃尝了尝,觉着味道不错,就咬掉核,掐着樱桃梗把剩下半粒喂到了邵宗严嘴里。
樱桃活像糖渍过一样甜,煮糖水倒是可惜了,也不知无妄小世界有没有。邵宗严下忙着把净蛋清分进碗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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