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意思,明苍岫不好驳前辈的面子,见父亲也点了头,便躬身施礼,站在众人身后看别人点灵。
方明诚本就对明苍岫诸多不满,看见自己的父亲把他捧到这个地步,心里的郁气简直快要凝成实质,把他这个人都裹起来了。轮到他点灵时,他的心神始终难以完全集中,就在凝成灵气针点向玉壳的那一刻,他脑中还在想着大会前之前明苍岫弄碎灵璧,幻化出一株树困住他的样子。
他都习惯了那么用力弄碎玉壳,在点灵时也肯定会弄成那样子!
想到明苍岫在众人面前点碎灵璧,灵气狂飙四散的样子,他心里暗暗愉快了许多,嘴角微扬,指尖灵气针重重戳上了灵珠外层被削得薄薄的玉壳。
玉壳穿破,一道灵气汹涌而出,竟像他幻想中明苍岫该遇到的场面。他一时失神,等到想起引导收束灵气的时候,那张翠绿色珊瑚板的颜色已经消褪几分,变成了稍浅的鹦哥儿绿。
他的脸唰地变了色,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珊瑚板,半晌才抬起头来,恨恨瞪了明苍岫一眼,指着他道:你害我点灵失手,我且看你是什么下场!
他父亲在旁边都呆愣住了,不知他是怎么恨上明苍岫的。醒过神来之后,他立刻挥袖叫人,吩咐道:把这孽障给我拖下去,回去之后立刻送到棼山别苑禁闭!
方明诚悲愤jiāo加地被人拖到场外,一双眼仍是死死盯着明苍岫,不死心地想看他最后怎么出丑。一名名点灵师上台刺破灵珠,明明只是瞬间的事,在他眼中时间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看得他无比焦虑。
而在他之后,也没人像他那样在比赛中恍神,甚至因为他的前车之覆,后面的人都格外聚jī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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