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邵宗严摸了摸脸,想起刚开始工作时被人追得连市区都不敢进的惨状,沉吟了一下,咬牙说:那就依前辈之言。不过这里的群众太热qíng,咱们了小区门再换装吧。
沈老师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黑亮的小眼珠里仿佛透出无穷智慧,看出了他推托背后隐藏的秘密。
然而这一刻的令人心悸的目光很快被一声金属敲击盘子的声音打破,清景捞了一大勺ròu磕进盘子里,倒上炸虾油和麻酱拌成的酱汁,抓着他的身子放到盘边上:ròu都熟了,快吃吧。我还觉着他粘的这个挺好呢,就那么简单粘两下,弄得都不像本人了。
邵宗严连忙谦虚:这都是网上的教程,我也是买了工具套装跟人学的。前辈要是想试试的话,吃完饭我就拿出来给您看。
好,吃完饭咱们就试试,沈老师你给我多拍几个镜头。清景前辈兴致勃勃,直接把一大漏勺ròu塞进了嘴里,叫金乌啄了一口才又细嚼慢咽起来。
晏寒江夹着ròu片往汤里涮了涮,ròu一泛白便夹进了邵宗严碗里,叫他趁热吃。他自己坐了一上午,到这时候便主动gān起活来,拿着不锈钢小勺一勺勺挖出鱼滑虾滑放到汤面上,还给清景夹了几片野鸭ròu,自己慢慢烫着薄薄的蝗虫ròu吃。
火锅中央的汤面咕噜咕噜地翻滚着,ròu片放进去涮一下便熟透了,拖着香辣滑腴的汤汁一起放进口中,滋味浓郁又不会完全遮去本身的ròu香。再配上清凉甘甜的灵酒,全身上下都像是在温泉里泡过,身体温温热热的,心头却被灵气拂得清凉舒慡。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中间又添了半只羊腿ròu,大部分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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