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似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正摸着他。他将神识抽出,就看到邵宗严只系着一条浴巾踏进了浴池里,温暖的小腿恰好蹭着他的尾巴侧线孔感觉到的水流正是他跨进缸里时激起的,现在仍然在微微摇dàng地,温柔地包裹着他们泡在水里的身躯。
晏寒江忙扔下玉简,起身扶住他的腰,眼中微露不悦之色:你跑来这里gān什么,水这么凉,你要洗澡也先告诉我一声,调好冷热再说的。
现在开热水是来不及了,他回头吐出一朵本命真火,用只有百余度的低温火焰慢慢加热缸里的水。邵宗严却是一步都不挪,大大方方地把浴巾一抽,跪坐在光滑软韧的鱼尾上面,双臂环住了糙鱼jīng的脖子,一双含着光芒的眼睛盯着他,低低地说:你说的那个事不管信不信吧,我心里总有点在意。等你成了龙,咱们就不能像现在这么随心所yù了,所以我想趁这段日子多做几次。
水冷水热的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凉的鱼不都抱了好多年吗。
他一口啃上了糙鱼jīng的嘴唇,顺势把他压到了池壁上,手指顺着他胸肌间凹下的那条深沟向下抚摸,落到人身与鱼尾的jiāo界线上,又顺着鳞线细细摩挲。鱼鳞比人类的皮肤更加敏感,被他摸了几下简直就要乍起来了,晏寒江那张清冷的脸也被摸得软和许多,无奈地笑了笑,回应起他的亲吻。
藏在水下的尾巴倒卷上来,用人类双腿绝不会有的灵活度贴在邵宗严背后,肌ròu时而收缩、时而舒张,冰凉而光滑的鳞片微微乍起,轻轻地刮着人类最敏感的部位。邵宗严整个身体都颤了起来,随着浴缸里的水升温,他的身体也不断升温,脸红得像要滴下血,伸手压住了那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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