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拴住。
透进来的一线阳光被挡在外面,这间大殿重新恢复了yīn沉。祁会封刚把鱼缸放好,怕叫箫韶看见了,便走出来行了一礼:罪民祁会封见过陛下。
他也懒得行大礼,只是躬了躬身,箫韶故意不叫起,他便不等叫便起,自己施施然走到桌边,提起壶来倒水。箫韶将眼一眯,冷声道:朕何时叫你起来了?你这是当面藐视天子,当真以为朕舍不得罚你吗?
祁会封摇了摇头,双手托着茶碗奉给他,貌似恭敬地说:请陛下用茶。
他的手上纤长苍白,绝无半分细纹,更不像个长久碰触药材的人。就连宫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太妃,也没有哪个能在这年纪还有这么美的一双手,也没有哪个能有这样只看一眼便涤尽胸中尘俗的身姿容貌。
当年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祁会封也只是皇后年少时在祖宅相识的一个世外逸士,因着他打猎时伤了腿,皇后母家才送了这么个人来治伤。当初他一见就倾倒于那副不似人间的风仪之下,只是身为皇子,他心里装的更多是如何得上最高的那个位置,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这人给他治好腿后,还为先皇炼制出了平喘益肾的丹药,他献上去后便得了父皇嘉奖,由此才一步步从兄弟中脱颖而出。而祁会封也借此机会进了太医院,凭丹药和看相问卜的手段得先皇与太后的宠,甚至在先皇病重yù立太子期间,也是因为常看到他,想起他是自己送入宫里的,才给自己继位多加了一份筹码。
从初次见面至今已近十年,在这最污浊的皇宫中浸yín了十年,这人的容貌气度竟没有丝毫改变,也仍然像当年那样令他心动。
如今几名兄弟都已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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