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恐惧倒像是跟着一块儿扔了出去,回头抓住想追着同事跑开的客户。
走廊深处忽地寒光一闪,贴在墙上的装饰画竟浮到空中,像斧头一样重重朝着少峰的脖子砍去。
邵宗严刚扔了高压锅,顺手便把qiáng光电筒当暗器砸了过去。电筒在空中转了几圈才落到那幅画上,光灯360度扫过黑暗,隐隐照出了一张惨白却似乎还挺俊秀的脸庞。
客户和他的同事都是凡人,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分辨出人形,邵道长却十分确认自己没看错,当场将神识放出去确认。可是周围yīn暗浑浊的灵气对他的神识来说简直就像泥沼一样,想要探出去查看周围qíng况不止费力,还有些邪念顺着神识侵向他的脑海中。
仇恨这里面最大的意念就是对生者的仇恨,还有对杀戮的渴望,还有最令人奇怪的yù望。不是人类的那种,而是想把某人留下来永远陪伴自己的执念。
而那某人邵道长斜睨了客户一眼,拎着海鲜袋子的手指快速掐算起来。
或许玄炼宗的算卦手法本来就是伪科学,他怎么也算不出来这位客户跟个鬼有什么因果,竟会让对方生出这种非要留下他不可的执yù。他摇了摇头,立刻断掉神识,运功抵御邪气,晏寒江也慢慢从他领口爬了出来,贴在他唇上深深吸了一口,将邪气吸出来烧成一团灰烬。
走廊那边还躺着一个不知生死的人,不是考虑因果的时候,邵宗严便先把疑问按下,叮嘱客户牢牢抓好伞,自己提刀飘向了少峰倒下的地方。
他这回似乎已经吓晕过去,终于不再一惊一乍地叫了。只可惜手电筒坏了,拿起来试着开关几回也不亮,凭着邵宗严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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