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那把伞吧,阿宁,你就是拿着它也离不开这座院子你必将回到我身边,这是你的命运。
不是我把他们引来的,是你啊。阿宁,是你把这些人引到我们的房子里来的,是你潜意识中影响了这些人,是你你虽然不记得了,却还本能地要回到这里,回到我身边来。他笑吟吟朝明天压低了身子,隔空描摹着他的脸,问道:你和我是一样的,阿宁,这些人都因为我们俩而死,你看,他们的灵魂都在看着我们呢。
他的手在空中一划,明天眼前那些不停扭动的人影就展露出了生前的模样。导演、制片、摄像只是没有了生前的活气,眼中充满了虚无的仇恨。
明天的牙齿咯咯地响,握着鳞伞的手也变得虚软无力,拼命地摇着头:不可能,这个策划是副台长做的,我根本不想做这种见鬼的节目咱们都是同事,要说咱俩还不如你和老钱熟,天娜还是你的偶像,我不懂你怎么忽然就要为我害死他们了?
他紧抓着伞柄,半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少峰,脑子居然还很冷静,回忆起了两人从相识到如今的点点滴滴
可是再怎么回忆他们俩也是普通同事啊!一个执行导演、一个摄像,的确合作过好几个节目,可要说什么承诺啊、感qíng啊那必须没有啊!他们俩除了同事们一起组织出门聚餐、打球,基本就没有工作之外的jiāo流了好吗!
就在他以看神经病的眼光重新审视着这位同事时,少峰也在用一种十分深qíng的目光看着他:你不记得了吗?八十年前,你就是死在这座宅子里喏,就是我现在所站的这片地方的。
八、八十年前我这辈子还没活过二十八呢,您老一开口就给我支前朝去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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