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清新的摆盘,被切成整齐小块、装成冰盘里的鱼ròu,都变成了刚从市场拎回来似的的大ròu块。平常一顿吃上那么几条的雪花和牛现在论斤摆在桌上,那身价仿佛也掉了几十倍,让人生出了和吃普通涮羊ròu一样论斤吃的气魄。还有成盘的北极贝、甜是、海胆、金枪鱼准备付钱的三位已经自bào自弃,不去想帐单了。
不过那么大的ròu块也没法涮,明天便问晏寒江:要让厨师过来现场片ròu片吗?这里的厨师手艺挺好的,我们每次来吃和牛,那ròu片都薄的啊就跟没吃着一样。这么多钱不能白花,得吃到位了才对得起他马上要失血而亡的钱包和银行存款!
邵宗严笑道:我带刀了,我来切吧。
三位受害者立刻想到了他那把又切鲍鱼、又砍鬼魂,最后还剁了鬼骨头的弯刀,连忙比出尔康手阻止他:不用!这餐厅都免费提供刀具的,咱们不用白不用,不要làng费你那把杀鬼的好刀了!
三双手都还晾在空中,邵道长已从腰间拿出了一把磨得雪亮的切ròu刀,刀锋在幽暗的灯光下一转,竟也照出亮到慑人的光芒。
那把刀是从哪儿拿出来的?
他们甚至都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就看见那把薄而利的主厨刀在空中上下翻飞,将牛ròu剔出薄得透光的长片,一片片抹在盘子上。开始时他们还能看出下刀的动作,切了几片之后,邵宗严仿佛是熟悉了这种ròu切下去时的手感,连看都不怎么看,手臂上下翻飞,ròu片随刀起落,整齐的银灰色高订西装上却没沾上哪怕一丁点ròu屑、一丝油光。
周天娜震惊得直chuī口哨,把正在写大纲的刘导叫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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