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赛评委席上,以两位导演为首的五名评审被喊得耳朵都聋了,照着这人气,除了刘导王导以外的评委们心里其实就已经愿意顺从观众意见让他通关了。
两位导演也不是完全不动心,可是想想他要是进了组,以后挑剔拍摄是不是还要像挑剔剧本那么挑?是不是又要给他们弄出妖蛾子来?是不是还得跟小公主一样要邵大师照顾,刺激他们这些没人关爱的老家伙?想想这些,两位导演的心就硬起来了,刘导的手虚按在红灯上,正色问道:这已经是你第四次在选秀中表演古彩戏法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跟电影表演拉不上关系,我们是为了选演员才举办了这场节目,有可能你魔术变得再好,我们也不会给你通关呢?
晏寒江右手虚搭在桌布上,淡定地说:演戏虽然不靠戏法,可也不靠歌舞。虽然我不会表演这些时兴的东西,可我的外表和其他很多东西都贴近角色要求。
他说得如此自信,风采如此卓然,台下的小米分丝们都感动哭了!
陪他一起来参加比赛的,一位这个年头还留着三绺髭须,两眼微微下垂,头挽道髻,极有传统大师风范的中年人也倚在后台出口轻轻鼓掌,眼中闪动着激动的光彩。
虽然他年纪不小,长相也不那么俊美,胡子留得还很违和,身上还是有种很引人注目的气场,而且那种古典的气质让人一看就想到晏寒江。主持人一眼看见他,连忙带着摄影师、举着话筒过去采访:这位先生您好,您是17号选手晏寒江的家属吗?请问您对他这样的宣言有什么看法?他这两场表演的都是古彩戏法,您能否讲讲他学戏法的经历呢?
那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不放心家属独自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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