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诺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盯着欧靖,仿佛不认识他这个人。他从小一直崇拜的父亲,一直高高在上,神一般的父亲,怎么会对他说这种话?
他可以体谅父亲要用他联姻,要让他讨好那个赵少诚,可是刚才那番话却彻底颠覆了父亲在他心里的形象,令他无法接受。欧诺无意识地用上一丝灵力震开了欧靖的手,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出去,一口气跑到了马路上。
这座饭店位于城郊,来时是欧靖的人开车送他来的,这一着急跑出来,大半夜的在荒郊野外,别说没有公jiāo,就连个出租车也拦不到,只能站在空dàngdàng的公路上gān瞪眼。
难道还要回去跟人道歉,跟父亲认罪?
可他根本没做错,凭什么道歉!欧诺胸中梗着一口气,死活不愿低头,双腿迈开就顺着马路边走了下去。刚走没几句,邵道长出露出身形把他拦住了,叹道:走反了,还是我来吧。
啊?
不等客户反应过来,他就一抬手把人捞到了肩上,脚下踏了个缩地成寸的步法,朝欧诺租的那处房子的方向跑去。背后似乎有人在窥视他们,可邵道长的步速太快,走的又是路灯照不到的林荫地,没几步就将那座饭店远远地甩在了视线外。
欧诺被他扛在肩上,颠得胃一下下收缩,幸好刚才在餐厅里吃的不多,不然再硌几下就要吐出来了。其实他下来自己走还能更舒服些,可这时候他就需要身体的不适分散心中痛苦,只是咬牙忍着,低声问邵宗严:邵哥,我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记得以前至少以前他从没这么直白地让我跟男人见面,我还一直以为就算联姻,他也得给我找个女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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