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二十年,那条马路可能都推平了吧?邵宗严也跟着深思起来,俩人在传送阵光里对坐下来,把法宝囊中压箱底的东西都倒出来找了一遍,终于找到了晏寒江当年的身份证、户口本和房产证,由他本人揣起来,准备回去之后办手续。
传送阵光很快落回了他之前生活的城市,八、九十年过去,城市规划变动了许多次,就连当初传送阵入口旁边的地铁站都不知改建到了哪边。两人只好驾云而起,顺着飞惯的空中路线低飞一阵,才终于找到了当初生活过的小区。
那里整个小区都被推平,改建成了豪华的大医院,他们当初居住、生活、买菜的地方都已经面目全非了。而攥在手里的户口本和房产证,也因为房子都拆了而变成了两沓废纸,想要再假装自己的孙子办个产权转移都没机会了。
时移世易,沧海桑田,莫过于此。晏寒江随手攥碎了证件,沉稳地叹了一声:早知道把这边的房子卖了算了,卖了也没用,换个世界钱就不能用了,看来只好去钱行划点钱再租房了。
宗正小世界毕竟是晏寒江住过上千年的地方,也是邵宗严离家之后第一个落脚地,还是很有感qíng的,特别是城郊那座公园,当初随便转一圈就能混一天吃喝。邵道长握着过期不知多少年的银行卡,竟找不到自助取款机可cha,犹豫一会儿还是摸出当初为他赚过不少生活费的名片,拦住了一名刚从车里下来的男人。
这位先生,贫道观你准头丰满、秀眼藏神,可要算一算前程?
不算不算,我还得去探望病人,没时间男人下意识往旁边避了一步,脚步匆匆地走向昔日小区改造成的医院,一抬眼看见穿着道袍眉眼含笑的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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