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来抓他,想把他抢走,可邵宗严就那么稳稳当当地抱着他站在路中央,把心爱的白光糙鱼搁在他怀里,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下毫无动摇地前行,用双臂给他筑起了一个小小的、安全的角落。
陆诏自己仿佛也生出了几分勇气,抱着瓶子摇了摇头,按邵宗严教他的反问道: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说什么失踪绑架?我不知道,我昨天只不过出去吃了个晚饭,之后医院那边的路被警察封了,太乱,我懒得回去,就跟邵大师在外面待了一宿。
陆家的管家匆匆赶到门口,看到陆诏躺在邵宗严怀里,吓得重重喘了一声,严厉地喝斥保镖:怎么不拿轮椅来,不然也该把二少爷接过来,怎么能让客人抱着他进门!二少爷,这位他上下打量了邵宗严一番,眉头皱得活像能夹苍蝇,不满地说:您夜不归宿也不跟老爷夫人说一声,居然还跟男人搂搂抱抱地回来,大少爷昨晚找了您一晚上,到天亮还没睡,您不该先去跟他jiāo待一声吗?
陆诏身子微颤,瓶子里的水都跟着dàng起一层小小的làng花,亏得邵道长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才唤回了他的神智,及时咽回了那句习惯xing的道歉。
他本来就没错,为什么每次都是他道歉呢?
他咬了咬牙,冷漠地转过身子说:我父母起来了吗?这位是传统中医大师邵大师,我昨天聘请他当我的特护,以后他就跟我住在陆家了,徐伯,麻烦你给他准备一个房间算了,不准备也行,他跟我睡一间房。
那怎么行徐管家腿比邵宗严短得多,根本赶不上他们,这一喊散了气,就更追不动了。
邵道长大腿迈开,速度无人可追,几步就走到了小楼门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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