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g和地板都没变形咳,我不是说这样,我是说,这样p了之后他反而会说照片是换头ps的呢,还不如就拍他原本的身体,拍个那啥点的姿势
陆诏觉得,自己也有哪里坏了,知道这照片属于陆竞之后,他竟莫名觉得挺高兴,再看那白花花的p得跟他自己从前的自己似的身体时,也没有之前那种恐惧到几乎不能呼吸的感觉了。
邵道长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说出了彻底颠覆三观,却又如恶魔低语般动人的话:那不是p的,我不会用这种高级软件,是给他喂了塑型丹后将身体塑成那样的,你看看如果和你的体型有不像的地方再微调一下。以后万一有谁把你的照片流出来,你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转移一下别人的视线。
陆竞的腿残了?你您把他的腿弄成这样的?陆诏深吸了口气,朝后面翻过去,竟然每一张都是相同或相似的照片,只是那两条腿的动作有细微的变化,双手都是软绵绵地瘫在g两边的。他想起来之前白晴打电话来说邵宗严打伤了陆竞的手,所以从照片上看,那么qiáng大的,曾经可以随意伤害他,bī得他求死都不敢的陆竞竟成了个比他还可悲的伤残?
仅仅一天一夜之间,他们的人生似乎就彻底逆转,陆竞被他握住了如此耻rǔ的把柄,而他成了处于控制地位的那个?
陆诏抓着手机按在胸前,忽然双腿一屈,就要跪下去给邵宗严磕一个:救命之恩我暂时无以为报,请你们一定要接受我这点浅薄的心意!
邵道长连忙一甩袖子托起他,咽下一大口奶茶,温声安慰道:我本来就是做游戏救援工作的,这是我份内之事,不必言谢。你要是真想谢我,那就记着今天得救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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