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控力的人,嗅到这个味道也必定会被迫发qíng。这是他破釜沉舟之战,他已经准备好了信息素抑制剂在手边,一旦发qíng就注she,只要能重新恢复alpha身份,哪怕是伤身他也不管了。
可注she下去之后他的确是被动发qíng了,却是像那场噩梦里一样,他像个beta一样发qíng了。他手边就是alpha信息素,针头就cha在静脉里,这时候却万万不能注she,他猛地把针管扔到地上,qiáng忍着前后两方传来的qiáng烈谷欠望,踏着一地碎玻璃走出浴缸,打开了抽风扇。
这世上没有beta用的抑制剂,他只能泡在冷水里苦苦忍耐,实在忍耐不了的就用各种能找到的东西聊作安慰,弄得整个浴室都是水,甚至漫进了外面的房间。
那天被排风扇排出去的omega信息素污染了大半条街,居住其间和经过的alpha中有不少被这高浓度的信息素刺激发qíng,当街逮到谁就抑制不住地bào力摧残,更有不少意外被伤到的omega也进入了被动发qíng状态,将当时的qíng况闹得更加混乱。
邵道长当时正带着糙鱼到那条街算卦兼卖假信息素抑制剂,正好撞上了那场大乱子。
那管信息素浓烈得像炸弹一样,晏寒江在水缸里都闻出了气息不对。他用尾巴弹起一粒水滴,勾得天空中水汽凝聚,大雨如珠帘密密坠下,洗净空气中蔓延的浓烈香气。邵宗严这个外星人类虽然闻不出来信息素的味道,却是敏锐地查觉了那些人的bào行,同时也听晏寒江说了信息素浓度骤然上升的事,忙将神识与真气笼罩开来,监控住被信息素影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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