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廉玉根本就没管过他的死活,哪怕是在夏沐歌最撑不下去的时候,她也只是告诉夏沐歌等你爹回来就好了。她和府里的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这样做?宁泽想到自己的母亲,喉咙也有些震痛。母亲应该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她们是生命的延续,她们是世界之母,可是,宁泽的母亲在他还小的时候抛弃了他,夏沐歌的母亲在他艰难的长大后还要害死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什么为什么?廉玉温柔的垂下眉目,身体微倾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芊芊素手触摸绣架轻挑起针线。
是你找人给夏战旗下的药。夏沐歌日子过的太苦,宁泽差点忘了廉玉是富商之女,有庞大的财力作后盾,要买通奴仆,甚至是康宁郡主身边的人都能做到。
廉玉脸上笑容平淡,没有丝毫变化,她继续扯起细针,缓缓开口:因为刘管家肯定会招供是受康宁郡主指使,她会落个纵容下人欺凌嫡子的罪,只要再除掉夏战旗你的地位就再无威胁了。
如果不是有夏沐歌已死的记忆,宁泽多想相信这女人说的话,相信她嘴边的笑意,相信她眼中的温柔,夏沐歌所渴望的,同样也是宁泽曾渴望过的,母爱对他们来说像一场破碎的秋风,愿醉不愿醒。
可是廉玉根本不是为了夏沐歌,是为了她-赤-luǒ-的杀人-yù-望。那些下人同样会把她供出来,她没有机会再杀夏沐歌。或许还有,比如夏战旗出了事,她成了最大嫌疑人,夏沐歌一定会来找她。
对了,这是你最爱喝的碧潭,母亲这杯是新泡的,你尝尝。
宁泽看着款款起身的女人,心底jiāo织着不知是夏沐歌的痛楚,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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