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肩上,他才发现他的爱人为了他的爱好付出了多少,然而他的这些爱好却没有办法救他的爱人,每个月就光几千块的治疗费就让他过的像地沟里的老鼠,他不敢买任何不必要的东西,甚至不敢jiāo一个朋友,就怕多花一分钱,花掉了他爱人的医药费。
他一直忙碌的接着各种龙套,至于他的爱好,早就沉了灰,把它们锁进了箱底。
现在被宁泽提出来,他的眼泪瞬间就落了出来,一直郁结在胸口的悔恨犹如能淹没一切的大海,让他无法呼吸。
没事了,会好起来的,我保证。宁泽给他一个拥抱,安慰被折磨的内心疮痍的年轻人,上辈子许青失去了他的爱人,这辈子说什么也要留下。
宁泽把许青拥出电梯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抽泣。
只是眼底通红瞒不住任何人,何况是楚云。
楚云看眼哭过的许青,又看看身上有些濡湿的宁泽,差点把手中的房卡捏断。
他打开一间房间让许青进去,又打开另一间房间狠狠的把宁泽拖了进去。
房间门砰的关上,落了锁。
我先洗个澡,等下再谈。
楚云关外面的门,宁泽关洗手间的门,同样都落了锁。楚云一口气憋在胸口,gān瞪着洗手间的门,听见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良久只能无力的长叹一口气,走到房间中坐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宁泽洗好出来,楚云已经泡上两杯茶,看上去冷静不少。他知道今天有多糟糕,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应该更理智,比如他可以找人定位宁泽的位置,而不是六神无主。
宁泽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坐到他对面。男人深邃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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