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副谦卑相的斯潘达姆，快速回答道，那低头的眼中，闪烁着一抹怨毒之色。
也对，依照原著，依照他的身份，他应该才是cp9的长官，他应该才是司法岛之上权力最高的人物，就在在整个世界政府之中，他的地位与权力都不低。
但是，此时，一切都离他而去。
虽然面对，佩恩六道，面对天龙人的身份，面对传说中巅峰强者，敢怒不敢言，但是怨恨之色肯定少不了。
“恨我嘛？”天道佩恩轻蔑一笑，虽然低头，看不到斯潘达姆的此时神色，但是废物的他，根本无法逃脱天道佩恩的感知，那阴寒的怨毒之气，什么都明了。
“你可以离开了。”天道佩恩平淡道。
“是！”斯潘达姆很是谦卑的说道，准备向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说，你可以离开司法岛，”
“什么？大人？”斯潘达姆很是不解的看着天道佩恩，眼中闪烁出一抹惊恐。
“有些话，有些人没资格听第二次，今日，不离开，永远无法离开，记住，别在出现在我的眼前，玷污了视线。懂嘛？”话落，天道佩恩直接抬脚向司法之塔走去。
“什么？要我离开，再也不准到达这里，为什么？”斯潘达姆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他不知道为什么。
为何这位大人，突然如此。
疑惑不解，瞬间被惊恐所占据，他可是知晓自己的实力，连普通人都不如，如果离开司法岛，离开世界政府，独自一人，怎么可能在凶恶的大海之中，存活。
“大人，为什么？”斯潘达姆急忙向前跑到天道佩恩身后，可惜被龙天无情的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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