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摔倒在地。
沈大力虽然看起来是个粗人,但是心很细,在摔倒的时候艰难在空中半翻过身,避免了将杨晴当肉垫压伤。
这时,我追赶上了他们。
在我们身前,是那个地坑,在我们身后,是疾奔而来的塞门刀车,而我们的左右却是正在闭合的墙壁。
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局,无处求生,只剩下等死这一条路了。
沈大力焦急的问我:“五哥,怎么办?是不是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别说这种丧气话,听小五哥的。”
赵老在一旁从巨大的惊吓中缓了过来,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以往一样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决定权交给我。
“五哥,不行咱们跳过去,我看这个地坑也不大。”
沈大力看着那辆塞门刀车越来越近,开始绞尽脑汁的出主意,但却是馊主意。
那个地坑虽然谈不上大,但绝对不小,长度超过两米。
如果是我和沈大力,加上助跑的话,应该可以跃过去,但是赵老和杨晴怎么办?
我的心中快速排除了沈大力的这个建议,大脑高速旋转,苦思对策。
在我的耳畔,是“喀拉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是“轰隆隆”墙壁移动的声音,是赵老控制不住的剧烈呼吸声,是沈大力叽里呱啦的喊声,还有我那剧烈的心跳声。
我转身盯着已经距离我们不超过十米的塞门刀车,脑中闪出一个极为冒险的想法,并决定拼上性命去做一场赌博。
刀车是一种打造得极为坚固的两轮车,通常情况下,车体与城门几乎等宽,普遍在三四丈之间,以汉代时的长度标准,约为
第19章 死地逃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