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怒不敢言,翟让死后,邴元真性格大变,再也不和任何人开玩笑,再也没有过笑容,阴沉地脸色将往日和他嘻嘻哈哈的小兵都吓得不敢再靠近他。
即便这样,唐瑛都没想到邴元真会反叛李密,没想到邴元真在最关键的时刻将洛口仓城献给了王世充。当麦子惊慌失措地跑进屋告诉她,单家大门和院子围墙外站满了士兵时,唐瑛才想到这点。谁说百无一用是生?生杀人比大将更狠,李密,你杀翟让的时候,绝对想不到会有今天。
“唐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不觉得,我没错吗?”
唐瑛第一次见到如此黑脸的邴元真,那双眼睛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慈善,代替的却是凶光,杀人的凶光。
“我不想说别的,城里的这些人怎么办?所有将领的家眷你准备怎么处置?”唐瑛叹口气,对于邴元真还肯给自己面子,让自己闯进他的住所里来质问他,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邴元真深深地看了唐瑛一眼:“李密命好,没娶老婆。”
唐瑛苦笑一下:“如果当年我听了你们的话,给李密当心腹谋士,你是不是会杀我?”
“当初你是对的,我们都瞎了眼,所以,今天我在弥补自己的错。如果你看不起我的作为,我并不怪你。”邴元真也是苦笑。
唐瑛摇摇头:“我没想过怪你,来也只是想知道你要如何处置那些将军的家眷。”
邴元真长叹一声:“还能怎么样?软禁吧!杀他们,我下不了手。再说,李密做的事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