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世哪有功夫理睬单成,扑通一下跪在单雄信身前,抬手就去试鼻息,这一试,他是身子一歪,趴在地上了,泪水再也止不住,一下子涌出眼眶:“单雄信,你这个混蛋,犟牛,笨蛋……”
长孙无忌放下了一半心事,叹气上前,伸手试试单雄信的鼻息,果然没什么感觉。他心里愣,脸上不来,却是看向前方一仵作打扮的人:“验过了?”
那仵作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长孙无忌再次叹口气,踱到仵作身边:“到底如何?”
仵作躬身回禀:“禀大人,单将军先以枕砖击额部,后以头颅左侧猛撞牢墙……小人验查,鼻息全无,四肢冰冷,胸部无起伏,已经……”
“唉,可惜一员虎将。”
长孙无忌嘴里说着可惜,眼睛却死死盯着单成,单雄信到底是死是活,眼下只有这个单成才是最清楚的。可是,无论长孙无忌怎么看,都没看出单成露出任何破绽,他还在不停地哀嚎,嘴里一个劲地喊着将军不该寻死呀,那眼泪鼻涕把一张脸弄的一塌糊涂不说,双手沾满了血迹,还死死地抱住单雄信的“尸身”不放。那种怮哭的样子,绝对不像装出来的。长孙无忌心中默念,如果单雄信真是诈死,那这个单成的演技就实在太好。怪不得秦王不让自己来走关键的一步,而是派了这个单成。
这边哭天喊地闹腾,那边外面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倒不是消息传播的太快,而是那个去叫李世的家人实在太过慌乱,这一路上嘴里就没停过,倒真把单雄信的死弄的满城风雨了。
就在长孙无忌不知道如何劝李世的时候,这里来了好多人,尉迟敬德巡视到这边,听到消息赶了过
第二百章 诈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