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李渊侧头看向裴寂:“这次朕的决定,会让她伤心呢。”
裴寂微微点头:“一时的伤心或许有,但郡主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陛下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李渊又叹口气:“朕原想着让唐瑛陪大郎到处走走,散散心,没成想,二郎呀,真让朕失望。”
裴寂也叹气:“秦王终是拖不去那身血腥味呀,不过,这也是他的风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制敌于死地。不过,秦王应该也清楚陛下不忍心对太子下狠手,倒是应该不会想取太子的性命吧。”
李渊缓缓点头:“兄弟之争,争的你死我活,朕真的好累。犹豫这几年,朕就想好好看看,好好想想,这一次,朕不想再拖了,就这么定了吧。”
裴寂小心道:“臣觉得,秦王那里还是需要慢慢地引导,不要逼他才是。”
李渊冷笑一声:“逼他?是他在逼朕。算了,不说这些了,不管怎么样,二郎也算立下过大功,朕也不忍心伤他太过,这次等他回来,给他一个警告,让他好好想想,过段时间再决定他的日后吧。”
裴寂不敢接嘴,只是低了头,将满眼的得意掩藏起来,不让李渊看见。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