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的太多了:“我去陪着皇上,是我们商量好的,算我在帮太子尽孝,他……总归有些不好去见陛下。其实,太子还是很看重皇上的,几乎每天都要派人过来问我皇上的起居、心情、身体状况等等。唉,他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魏征听了这话,细细想想,却是心里真的好过一些了:“太子请你陪皇上,真是走了一步好棋,稳住了皇上,就稳住了老臣们,也稳住了朝廷。看来,这段时间传出的太子和皇上和好的消息,就是你的功劳吧?”
唐瑛笑笑,不去解释什么,她陪李渊,原本也有这层意思在,所以,魏征的解说也算猜对了部分。
“唉,到今日,我倒是真有些后悔了。”魏征叹口气,又灌了自己一盅酒:“你以往总对我说,秦王一向喜贤能之辈,心胸宽阔,肯听言纳谏,绝对是一个好皇帝。我一直对此很是怀疑,总觉得秦王杀戮太重,血腥味太浓,怕他会是个独断朝纲的霸君。眼下,我与他相处半月,方知道,在看人上,我永远不如你呀。”
唐瑛苦笑不得,她哪儿有什么识人之能,不过是知道的比魏征多一些罢了:“先生,言重了。”
“不,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当初在瓦岗,也是你看出密公成就不了大事,我们都未信过。我怎么就没吸取密公的教训,没有与你一样,力荐太子……让贤呢?如果太子肯听你的,放弃太子之位,不听我们的去逼秦王,怎么会有今天的这种事呀。说到底,都是我们的错,是我的错。”
“不,不是先生的错,人心呀,都是不足的,也都是放不下的。当初的太子放不下一切,你我又何曾真能放下所有?”唐瑛为魏征斟满酒,叹气道:“当初,我
第五百零四章 坦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