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
就连以前对他寄予厚望的父母,也在争吵之后离婚,各自结婚生子。
褚漾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还要忍受同学们的白眼和邻居们时常挂在嘴边的……“傻子”的称呼。
不过褚漾并不觉得自己傻,他只是反应速度比正常人慢一些罢了,至少他考上了这所位于帝都的职业院校,至少他听明白了谭诗雨和那个男人谈话的含义。
也许谭诗雨怀孕了,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可是那个男人一点也不期待孩子的到来,甚至让助理带谭诗雨去医院拿掉孩子。
想到这里,褚漾很慌张、很无措。
他后悔刚才多管闲事,后悔不小心偷听了他们的对话,知晓他人的秘密并不是件开心的事,可能还会给他造成无穷无尽的麻烦。
说实话,褚漾一直有点惧怕谭诗雨。
毕竟在他为数不多和谭诗雨单独相处的时间里,谭诗雨不像平常表现出来的那样和蔼可亲。
褚漾忐忑不安地捏着裤子的布料,脑海里仿佛有一团团黑线在疯狂舞动,扰得他心绪不宁,连呼吸都很不顺畅。
直到听见老板呼唤他的声音,褚漾急忙应了一声,在裤子上擦了擦汗涔涔的掌心,起身往超市走。
超市老板很忙碌,他还在其他学校开了好几家超市,因此每周五才过来一趟,其余时候就只有褚漾和另外几个兼职的学生看店。
今天其他的兼职学生没在,没课的褚漾独自守在收银台前。
老板记完账便准备离开,临走时,他突然对褚漾说:“对了,今天不是有陆修远的讲座吗?你怎么不去看?那些学生都快挤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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