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成绩差得一塌糊涂,被父母强行塞进这所学校,与其说是习瑞针对褚漾,不如说是觉得他这个软柿子很好拿捏罢了。
此时,表情阴鸷往这边走来的人就是习瑞。
后面跟着两个褚漾喊不出名字来的室友,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矮又胖,褚漾只知道他们是习瑞的跟班。
看到习瑞的瞬间,褚漾紧张得呼吸都急促了。
他下意识攥紧手机,指骨泛白,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其实刚才褚漾对老板撒谎了。
他并没有把陆修远的讲座票卖出去,而是那张票被习瑞拿走了,他不好意思说出来,才找了个借口。
按理说,现在习瑞应该在听讲座才对,怎么会过来找他?
褚漾心生疑惑,不过更多的还是对习瑞的惧意。
他眼睁睁看着习瑞走到收银台前,右手一挥,放在玻璃柜上的口香糖盒子摔到地上,一条条口香糖落得满地都是。
“拿你一张票怎么了?我还不是看你要兼职,没时间去听讲座,才帮你一把,免得好好的票浪费了,结果你转头就跑去告状了。”
习瑞本就长得凶神恶煞,这会儿眼睛瞪得像铜铃,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将褚漾燃烧殆尽。
褚漾当场吓懵了。
他愣愣看了习瑞片刻,小声开口:“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习瑞身后的高瘦室友突然窜上来,一把拽住褚漾的衣领,“李导都把习瑞喊去办公室说教了,不是你还有谁?”
褚漾张了张嘴,却连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
他的确没有向辅导员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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