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好人?”
“啊?”
邢亚丽愣了下,刘大头赶紧露出一个憨笑:“大哥,您别看我脑袋上有个疤,那是小时候玩火不小心烧的,我们真不是坏人。而且就是讨水喝,又不是啥不得了的事,通通情呗。”
说着,邢亚丽举了下手里的空水瓶:“对对,我们水杯都自己带好了,车子就在村门口,不打扰你们的。我们兄妹两个开车走到这,实在没水了,但从这到北疆起码得明早才能到,这才想趁天黑前讨点水。”
“你们真是好人?”
“真的,我们骗你干啥?”
刘大头苦笑着说。
壮汉琢磨了琢磨,半响后才闷闷的点点头:“中,你们等会。”
说着,壮汉推开了院子门,露出家里的大院来。
和普通的农村院子一样,南边的墙根围着两圈栅栏,里面住着羊和鸡,东西各有一间小茅草屋,西边的放着柴火,东边的草屋瓦砖墙都是黑的,应该是做饭用的厨房。
北面的两间房子,就是砖瓦房了,看上去得有好些年头了,很破,起码得有十年没有翻新过。
“你们要是要白水(烧开过的水),得等我现烧。不过你们要是要生水,我现在就能给你们。”
壮汉说了一声,走到北屋的窗台边,霍的抄起了一根钢管,在手里一边甩一边看着他们,闷闷的问:“你们是要生,还是不要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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