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直喘气。
苏锦天好很多,扶着他,走向包围过来的警察解释说:“警官先生,是他们,他们调戏这位小姐,我们看不过去才出的手——”
于念念捂着肿成青面包的脸,泪眼婆娑:“警官,就是他们,他们要强——”
奸字到底羞于出口。
那警官很年轻,很英俊,就是面容威严,不苟言笑了些。他看她衣着暴露,没什么良家人范儿,皱起眉,挥着电棒指挥:“都老实点,局子里做笔录去。”
那三个混混已经被提溜着上了警车。
苏锦天没跟上去,扶着甄理道:“我这朋友胳膊受了伤,您看——”
年轻警官看过去,还没开口,旁边一胖警官就不耐烦了:“你事儿真多,死不了,都得过去。谁让你们大半夜不睡觉的闹事。”
苏锦天听得不满了:“我们是见义勇为。”
胖警官冷冷一笑:“谁知道你们是见义勇为,还是为所欲为?”
他话音才落,吴畏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混混,一见警车立马逃了。胖警官看到了,招呼人追上去。吴畏喘气如牛,见安全了,停下脚步,坐地不起。他要累瘫了。
年轻警官瞄他一眼,声音严厉:“起来,怎么回事?”
吴畏瘫地上喘了一会,抬起头,解释说;“警官先生,我报的警。那些混混见色起意——”
甄理示意苏锦天把人扶起来,剧烈运动后,不能坐。
吴畏太累了,挥开苏锦天的手,不肯起来。
那年轻警官蹙起眉,伸手把他拉起来。
吴畏心怯怯的,这下没敢拒绝,低着头站起来。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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