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纸张,写上每一种药的吃法,然后,塞进他的裤袋里。
“记清了。如果纸条丢了,发短信问我。”
“嗯。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说明书上肯定是有的。”
“说明书上没有医生规定的仔细,听医生的,更权威些。”
甄理不跟他辩证这些,站到他面前,舔了舔唇,与其碎碎念,他觉得来个告别吻更好些。
付予淮看出他的心思,捧住他的脸,笑着吻他。
“闭眼。”
“不要。”
许是临别情深,甄理就想睁了眼睛多看看他。
付予淮无奈而宠溺地摇头,继而俯下了身,继续吻他。甄理的唇饱满而柔软,许是吃了葡萄的缘故,唇齿相依间,一阵酸甜凉爽的滋味,舒服而让人沉醉。他着迷地吻他,越吻越深,越吻越急促,宛如一阵疾风骤雨。
甄理半个身子陷在他怀里,这个吻疯狂到他快要窒息。等结束时,他的唇都要肿了。他摸了摸,有点麻,艹,付予淮后面基本不是吻是啃了。这狼性——
狼性付予淮意犹未尽地说:“回家后,注意保护自己,不要伤到胳膊。至于洗澡,不方便就不洗,不许要别人帮忙,受不了,我会去接你——”
甄理听得乐呵:“你要给我洗吗?”
“如果你想。”
当然想。
付予淮为他擦澡时露出的那种垂涎三尺又必须忍耐的神态简直太让他着迷了。他就想看他为他疯狂又压抑着感情的样子。不过,他现在并不打算表现出来,只一个人傻乐:“行啊,到时候我联系你。”
他们终于走出去。
唐默等得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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