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依然单纯如少年。他眉眼温润,肤色白皙,天生是岁月厚爱的人。
甄理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自己记忆中俊美温柔的父亲。他看过来,眉梢轻抬,一股青葱雅致的气息流动,声音温柔得像是低语:“阿理?”
“爸爸。”
甄理的声音理智而克制。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此刻,亢奋的心已经渐渐平息。他走进去,微微弯了身,轻唤:“您回来了。”
“嗯。”
甄瑄仔细地看他,眉目间流动着难言的伤感:“壮实了很多,也成熟了不少。”
他在儿子的成长中缺失了太多年。
这个他曾一度排斥的孩子啊——
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些难以启齿的岁月。他被关禁,被看心理医生,被下药,被取精……
人工受孕出生的甄理是他可怜又可悲人生的证明。
甄瑄不知道面对他该说些什么。他十几年如一日地住在疗养院,与其说恨着父亲,不如说是躲着他。这个孩子跟他太像了,眉眼太像,甚至性取向……
甄理心乱如麻。他看不透父亲的眼神,微微退了一步:“我20了。也该成熟了。”
20年了。
与那个人分别也20年了。
岁月漫长而沉重,压在他心头,快要窒息。
甄瑄走出房间,甄理想跟出去,可看了躺在床上的人,又停下了脚步:“爷爷——”
甄老浑浊的目光藏着眼泪:“我以为你爸爸不会来的。”
他来了,他似乎忽然看开了。
20年没有改变的东西,再坚持也没了意义。
甄老伸出手,甄理上前
第8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