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破狼猜测道。
在他看来，世界上无非就是那么几种人，既然黄种人跟白种人老板都不需要，那自然就需要黑种人的面具了。
“不是。”王一凡还是摇头。
“那是做什么？”杀破狼起了好奇之心。
“帮我做一张吸血鬼的人皮面具。”王一凡又说道。
电话另一端的杀破狼顿时一脸黑线。
吸血鬼的人皮面具？
这玩意儿好像有点超出他的专业范畴了。
“咳咳，老板，你不会是开玩笑吗？”杀破狼干咳了一声，又苦笑道。
“这大清早的，谁跟你开这种玩笑？”王一凡撇撇嘴，“到底能不能做？”
“说实话老板，我可从来都没做过吸血鬼的人皮面具啊。”杀破狼一脸为难地说道，有些无奈，“吸血鬼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人类，他们的脸构造跟人类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我对吸血鬼的脸也并不了解，无从下手啊。”
这绝对是他职业生涯的一个巨大瓶颈。
“真的没办法？”王一凡有些失望。
“我也不清楚，不过如果你能给我搞一个活着的吸血鬼，我稍微研究一下，说不定就有眉目，不过吸血鬼这玩意儿根本就没见过啊。”杀破狼表示很苦恼。
“有，管够，多高级的都有。”王一凡闻言，暗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