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想到祖父竟然还有如此八卦的时候,不过她也喜欢听祖父讲这些世家的秘史恩怨,觉得很多事连都不敢那么写。
有一天她与崔嬷嬷说起这事时,没想到崔嬷嬷竟然抹上了眼泪:“小姐啊,老爷是对您真好啊!”
林芷儿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事情其实都应该是家中母亲的职责。
主母带着家里女孩出门应酬时,会提前仔细教导指点这些的,免得孩子在人际交往时稀里糊涂,露怯出丑、说错话、站错队!
林芷儿没了母亲和祖母,她的继母根本就不会教她这些,没想到竟是祖父想到了这一点……
自此林芷儿真的从心里把林启安当做了她在这里最亲的亲人。
另外林芷儿也和祖父说了,想继续学骑马,让祖父给她找个骑射师傅来。
林启安笑:“你呀,小时候是一天到晚嚷着骑马玩,那时候家里还专门为你养了一匹小马呢,反倒是大了,你更喜欢琴棋书画这些,很少骑了!”
林启安怕林芷儿练习骑术有危险,特意从家中的护卫中找了骑术高手来教林芷儿,又专门选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给林芷儿当坐骑。
原主会骑术,但林芷儿是一点也不会的,她只能从原主身上感觉到她并不害怕骑马,而且平衡感很好,其余的都得从头学起。
林芷儿属于不学则已,一学起来就认真投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学骑马也是很苦的,前两天,林芷儿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被颠散了,又过两天,林芷儿大腿根内侧的皮肤都磨得红肿,破了皮,每次脱亵裤时,都疼得不行了。
心疼得崔嬷嬷一边给她上药,一边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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