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期前后她总是情动异常,不需要前戏她都热情似火,只是实在没有力气来主动迎合他,缓缓律动的满足充实感让她心里满足。 肌肉疲惫的状态下,又经历了经期禁欲,现在性欲又得到无限满足,就好像高潮了好多次一样。 身体告诉自己不能再承受,可是大脑深处又兴奋异常,反复告诉自己,这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今天的她b以往更柔软,沈煜捞着她就想捞着一滩烂泥一样,啪啪拍打着她的屁股,轻斥威胁道:“好好趴着,要不我使劲了啊!” 他可是收着劲呢! “呃、嗯……姓沈的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大半夜把她薅起来行军,都已经累的半死还吊着一口气陪他上床,他还嫌不够?说话不算话也就算了,还威胁她?他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一听她的称呼沈煜就不满意了,腰上骤然发力,顿时加速不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发狠质问:“冯依曼你找死是不是?管我叫什么?嗯?嫌我太温柔了是不是?” 就一个称呼惹来他这么大火气,他不允许冯依曼在床上对他有别的称呼。 每一个动作都深入狠戾,仿佛他的急促喘息都带着怒气,让她那娇弱小身板怎么承受的住? “嗯哈、呃……不、不……唔嗯……” 她刚想说求饶的话,沈煜又把手抠进她的嘴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多了一个爱抠她嘴的毛病,她想咬他,可是后面狠狠的一撞击,又把她的齿关撞开。 “呃、唔……” 口水垂涎下来,滴落在床单上,印出水渍,粗粝的手指揪住她的舌头,她想挣脱又挣脱不了,下面被操的又狠又疼。 嘴里呜呜咽咽哼唧,身体疲倦疼痛,都快到了极限,可是骨
190.她骨子里是个抖M【】(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