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动。
林迁西看一眼房门,客厅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
他站起来,开了房门出去。
客厅里坐着人影,一点烟火的红星在一明一灭。
林迁西掀开灯,发现是他妈。
林慧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就坐在沙发上抽烟,身上工作的长衣长裤也没换,工牌都没摘,扎着的头发有点儿散了,也没管,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好几根烟头。
如果不是听到刚才那点儿响动,林迁西根本不知道她在家。
上一次她抽这么凶,是很久前的事儿了。林迁西看了不大舒服:“你是为我的事儿这样吗?”
林慧丽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低着头,吐着烟说:“我没想到你终于看着学好了,又走了另一条弯路。”
“弯路?”林迁西耳膜都像是被这一句给刺痛了:“这叫什么弯路?”
他是走上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路子吗!
林慧丽烟抽地更凶了,根本一眼都不看他。
林迁西拿到那只她给的纸箱子时,觉得她对自己终于有指望了,他跟她母子之间不冷不热地僵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缓和了,现在就感觉一下又回到了冰点。
她还是她,自己还是自己。
顿时心里就像挨了一下狠击,又沉又闷地堵着胸口,他咬了咬牙,居然笑了一声,也听不出什么意味:“我也就喜欢的刚好是个男的,有这么难接受吗!”
林慧丽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做声,烟又送进嘴里,用力地吸了一口。
林迁西等不到她话,转头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
天闷热的不行,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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